看到我请催我更文,谢谢

是霜雪么么,有事可以tx找我,笔芯
特别会拖更的人,看到了请催我填坑

天空


玛尔塔每天都会在学习宫廷礼仪后去马场骑马,她的礼仪越来越得体,标准的屈膝礼宛若美丽的花蝴蝶掠过水面,不会惊起涟漪却可以让人沉沦。在学习完宫廷礼仪后,她总是拆下扎在头发上的发饰,梳起利落的马尾最后卷成丸子头。她迅速的脱下束胸,换上贵族小姐们从来没有穿过的白衬衣和棕色马甲,还有黑色马裤。如果那些高傲的贵族小姐看到玛尔塔这种装扮,一定会嘲笑她是另类、是疯子。哦,在那个年代,女孩子们都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去参加奢华的宴会,在那里完成自己作为花瓶的价值——结婚、生子。这个时代,女人只需要讨好男人的欢心。想到这里,玛尔塔皱了皱眉,跺了跺刚刚换好的短靴,为自己戴上白手套。我才不要做那种废物。玛尔塔一路小跑到马场,跑到自己的安达卢西亚马面前,抚摸着它灰色的鬃毛,听着它的轻呼。

“玛尔塔,你来了。”亨利骑在柏布马上望着她,他灰色的短发随着微风的吹过而有点凌乱,他跳下马,拉着缰绳走到玛尔塔面前。

亨利轻笑着看着她,只是笑笑。他并没有说什么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去哪里?”玛尔塔先打破了那个沉默。她扯着缰绳问道。远方的夕阳快要落下,此时有着点点夕晖洒在亨利的侧脸上,洒在他的灰色的短发上,洒在他晶蓝色的眸子上。他原本就温和的面庞此刻比天使的微笑还能治愈人心。玛尔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希望时间永远的定格。

“……去逛逛。”亨利跳下马,松开缰绳。他逆着光对玛尔塔说。柏布马温润的黑眼睛看着亨利,他的柏布马是温顺的性格,像极了他。

他拉着玛尔塔的手在马场慢慢的有着,柏布马和安达卢西亚马缓缓跟在他们的身后。整个过程都是安静的。

“我要走了。”亨利忽然紧紧握住玛尔塔的手,吐出这句话。“去当一个飞行员。”

飞行员?这个词是多么的陌生,即便身为军人的女儿玛尔塔也很少听到过这个词语,有几次在父亲与他人的谈话中零零星星听到过一点。

“据说参加飞行员急训的没几个活下来的。”“飞行员本来就急需,再加上现在是战乱并且创研飞机的技术很不成熟,导致在飞行训练中有很多意外发生。”

————那是个死亡率极高的职业。

“我保佑你,亨利。”玛尔塔感觉手脚冰凉,可她必须说出这句话来。这句有着镇定人心作用的一句话。

亨利紧紧抱住玛尔塔,低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有你的保佑,我想纵使前方是地狱,我也会活着回来的。”

玛尔塔在日记里写道,“我从未想过亨利会以这种方式离开我。虽然我在说保佑他,可是上帝会不会保佑他我就是真的不知道了。但是无论如何,无论结果怎样,上帝——请你保佑他平安回来与我相见。人是为了自己的希望才活着的。亨利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把他的柏布马也给牵走了,他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我怀念的东西,就连回忆也都是撒着糖霜的剧毒。哦,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可以为我变个魔术——把剧毒变成糖果。他说他的希望是成为飞行员,那我的希望呢?我对人生产生了迷茫。”

天空

羡慕天空,梦想飞上云彩的玛尔塔,或许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玛尔塔此刻坐在飞机上,定定的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蓝色,在无数人看来是乏味而无趣的,可对于玛尔塔来说,这片天空不仅仅是笼罩在人头上的蓝色幕布,她想揭开这幕布,一睹幕布后面的瑰丽。

出生在军人之家的玛尔塔从小被接受的是正规的军事教育,父亲是军事界赫赫有名的四星上校,母亲则是遨游在蓝天中的空军。受父母的熏陶,玛尔塔在小时候多多少少得学习父母的一举一动。

玛尔塔的美貌是过目不忘的,她不同于那种被父母亲保护的很好的、性格温柔、幻想有帅气的王子来迎娶的公主;她也不同于那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女孩,目光空洞,身体瘦弱,宛若毫无生气的石蜡像。高层的女孩是优雅的,温柔的,她们用轻婉的语气低声说话,拿着昂贵的羽毛扇子捂住嘴,轻轻的笑着。她们的礼仪繁琐而被束缚,束胸完全可以勒得自己喘不过气,可还是为了那所谓外表的美丽而放弃吃自己喜欢的食物。

玛尔塔从不这样。德国和俄罗斯的混血儿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带来惊喜,她遗传了父亲的外貌,鼻窄且高高隆起,嘴唇薄时常轻抿着,绯色的脸颊还有来自母亲的深棕色眼睛,那双像极了古橡木的双眼,有着令人沉静的魔力,浅棕色的头发时常束起,有着微微的波浪卷。她不需要什么粉饰就可以轻易地夺人眼目。

父亲母亲是军事的重要人员,战争的残酷让他们懂得了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好自己,她的父亲开始教她骑马。严厉的训练并没有打垮玛尔塔,她甚至认为那很有趣、刺激。“这可比在大厅里陪着贵族小姐们聊天,舒服多了。”她冲着在马场认识的亨利说。

亨利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挥舞着手中的皮鞭打在马屁股上,马加快了速度奔跑。玛尔塔用双腿加紧马,手扯着缰绳,追在亨利后面。他们绕着马场跑了一圈又一圈,玛尔塔向亨利倾诉她的烦恼。她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朋友有一种没由来的亲切。我想我们应该是最适合做朋友的了。玛尔塔心里这样想。

“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亨利坐在马上,悠闲的看着玛尔塔,亨利的眼睛是天蓝色,玛尔塔喜欢那种蓝色。“是因为我不喜欢好看的衣服,不喜欢参加宫廷聚会,不喜欢精致的珠宝,不喜欢……”玛尔塔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着,也只有在亨利面前她才敢展示自己被遗忘的可爱的那一面。“是是是,你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骑马。”亨利扭过头吃吃地笑着。

亨利笑起来的时候,玛尔塔总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的眼角弯弯的,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折射出清澈透明的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用双手轻轻掩住带着笑意的嘴角。玛尔塔在日记里写道:“他的笑让我想起了父亲送给母亲的那个纯白色裙摆的芭蕾舞音乐盒,那是最精巧的艺术品,八音盒播放的歌曲是母亲最喜欢的歌曲《莉莉玛莲》,母亲收到礼物的笑容就是我看到亨利笑的时候的感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感受——幸福。”

裴叶
戏精假自杀裴昀×自杀热线接线员叶铿然
玛丽苏
是不是进度太快了,要不我给他们改慢点
HE

“喂,自杀热线吗?我想自杀。”裴昀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下午一点的阳光比较刺目忍不住让他眯了眯眼。星期六也太无聊了,找谁谁不在。祝静思因为一点误会负起出走,不理自己。而独孤琳琅那个肥鸡给推荐了个自杀热线,还美曰其名聊聊更健康。

“……”叶铿然觉得很无语,工作这么多年了头一次接到用没睡醒的语气说自杀的。大哥您快去睡个回笼觉吧还有很多想自杀的人等着我给他们辅导呢。

裴昀没听见接线员的声音不由得有些纳闷,他想了想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把内心的绝望说出来,他摩挲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可怜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只有老师把我带回去了好好照顾我,小时候学校里的学生都欺负我,说我有娘生没娘养,我每次都被他们欺负还不敢告诉老师,我怕老师难过,呜呜呜小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惨吗?”

叶铿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冷静他是个想自杀的人冷静。但是你见过哪个想自杀的前一秒是懒洋洋的语气下一秒就成了无比可怜的哭腔?叶铿然反正不信。
“这位先生,您冷静一下。我是男的。”

裴昀刚喝下的水噎在喉咙里让他咳嗽了几声。操,都说接线员是声音可爱的小姐姐为什么这个接线员是个冷冰冰的男声?
敢情你玩我呢?!
不过声音还真好听。

裴昀无奈的笑笑,反正也没事不去你就陪我聊聊天解解闷。
于是裴昀又说,“上了初中的时候我被同学们排斥,他们在我的书箱里扔垃圾在我的书桌上用水性笔写骂我的话,有时候找班主任告状他们也熟视无睹,还让我给他们端茶送水,稍微有一点做的不好他们就打我骂我,我怕老师心疼总是不说。老师一般在国外不知道我的状况,还好我每次考试都还不错老师以为我和同学们玩得好也只叮嘱我几句,呜呜呜我为什么总是被人欺负。”裴昀这么在电话里说着现实里竟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这他妈是笑的,笑的!!

“……您继续说,我都在听。”叶铿然听得很无语,您刚刚还在说您小学的事怎么一眨眼就成了中学呢?
叶铿然还想说一句,“拜拜了您嘞。”这话要是说出来自己的工作可能就不保了。

裴昀觉得这个接线员太冷漠了,我说了这么多难道还没有触动他的心弦吗?难道我演得不真吗?放屁,我的演技无人能敌。
他刚想说什么叶铿然轻飘飘地来了句,“您现在不也熬过来了吗?”把他接下来想好的大学悲惨给硬生生吞了下去。
“可是来自社会中鄙视的目光一直困扰着我,我的女朋友还和别人跑了呜呜呜。”

这些话都是瞎扯!!!瞎扯!!!
他小学把说他不好的人都给打趴下了,为此请了张九龄老师不少次。
中学成了校园霸王天天让别人给他端茶送水,稍微有一点做的不好不是打就是骂,他就是个黑社会老大。
到了高中遇见了祝静思才知道他俩有婚约然后才收敛了一点。
又到了大学遇见了叶铿然和独孤琳琅这两个恩爱狗。
于是这四个人成了铁四角,又到了后来毕业了各有各的。裴昀和祝静思一路,叶铿然和独孤琳琅一路。
记得自己对他们的最后一句是“拜拜了您嘞。”
再后来祝静思觉得自己不陪她,所以去找独孤琳琅唠嗑,唠了几天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喜欢的是琳琅于是抛下了裴昀自己找凤凰去了。
敢情自己的恋爱史就是个悲剧啊!
想到这里裴昀不禁有点心酸,好好的女友,说没就没。

叶铿然深吸一口气,悠悠地来了句,“那您就忘了她再去找一个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这个人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女朋友也和别人跑了,还是个女的。还就在前几天。
前几天自家女朋友忽然说分手搞得自己一惊一乍,一问才知道喜欢上了大学裴昀的女朋友祝静思。呵呵。天知道裴昀这时候感觉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呢。

“我忘不了她啊。”
想到这里裴昀有点心酸,他想起了祝静思和她的凤凰携手天涯之前说的一句话,“你可以去找叶铿然和他搞gay。”
搞。
搞他妈的。
叶铿然这个实力护妻能喜欢男的就怪了!

然后裴昀继续絮絮叨叨的说,“我女朋友和我大学的一个朋友的女朋友搞上了,我和她这么多年才知道她喜欢女的。”
叶铿然听到这话不由得感叹,巧了,我女朋友也是。

裴昀忽然大哭,“我好惨啊,女朋友在走之前和我说让我去找男的。”

大兄弟你快喝杯水冷静冷静。叶铿然被吓得耳朵快聋了。

憋了半天叶铿然憋出了句“那您就去。”

裴昀觉得自己能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聊的这么嗨应该是缘分,所以他问了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找你聊吗?”

“当然——”不能。叶铿然觉得不能打击这位大哥弱小的心灵,于是他说“可以。”

裴昀觉得那太好了,我无聊的时候就找你玩,“麻烦您留个手机号呗。”他不要脸的问道。

“……好。”留。留他妈的。叶铿然差点脱口而出脏话。到最后还是给他了自己的电话。

裴昀笑眯眯的说拜拜然后挂了电话,看了看刚刚记下来的一串电话号码。怎么那么眼熟?
想了半天他反应过来原来是叶铿然的。
我靠,敢情我刚刚和叶铿然聊了半天。

莫慌。
裴昀对自己说,大不了装不知道。
可他发现叶铿然真不知道是自己然后他就想天天骚扰叶铿然。

结果他还真那么做了。
每天下午一点准时唠嗑。唠他个两个小时,三点结束。

直到有一天他的接线员成了一个可爱的女声,他不由得有点慌。
“请问以前那个接线员呢?他在哪里?”
女声很可爱的回答道,“他辞职了。听说是去旅游去了。”
裴昀匆匆道了谢挂下电话,然后拿起自己手机播叶铿然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每次都是这个机械的女声,裴昀不由得有点慌了。
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喜欢叶铿然的。
敢情祝静思和独孤琳琅都看出来了,只有自己和叶铿然这两个迟钝的家伙还傻逼兮兮的以为是朋友的感情。

裴昀找了找几个月以前的通话记录,拨开了祝静思的手机。
在祝静思一脸惊讶的声音中,他说,“把叶铿然家庭地址给我。”
祝静思开心地给琳琅递了一个冰激凌,摸了摸琳琅的头没理裴昀。
裴昀翻了个白眼,低声下气的说,“求求您了,静思姐姐。”
祝静思那边差点没把冰激凌扔地上。
她翻了个白眼告诉了他一串地址。在裴昀挂电话的前一秒轻飘飘的来了句,“你们幸福。”
裴昀愣了一下,也笑着说“你们也是。”

裴昀顺着祝静思给的地址去找叶铿然,叶铿然家其实离自家很近可二人一直没有什么交集。
他用力敲叶铿然家的门,一边敲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但是无人应答。

裴昀哭了,他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叶铿然的名字,声音都带着哭腔。
他一直在逃避,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

叶铿然在买完东西回来就看见一个神经病在砸自家的门,他皱了皱眉,上前拦住那人。“先生,请不要砸我家的门。”

裴昀紧紧地抱着叶铿然,他笑着对叶铿然说,“以后你就是我的自杀热线接线员。”

飞鸟症

*飞鸟症
*梗不是我找的有没有授权我不知道。
*私设唐黑眼睛黑头发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落单的飞鸟正扑腾着翅膀向巢穴飞去,几声清脆的鸣叫盘旋空中,像是在诉说这世间的困苦。

他什么时候可以明白我的心意呢?
摩挲着衣角,心里浮现的是那人的面貌。他有着令人痴狂的颜容,有着像山中泉水叮咚般清脆明亮的声音,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脾气。

无意识地拿起镶嵌着廉价石头的匕首,石头在夕阳光辉的照耀下闪着刺目的光芒。转动着匕首,猛然抽出。
这……是听那人喜欢匕首特意为他买的,不过貌似太廉价也拉不下脸送给他,这样一来也就没有送他礼物,没有和他搭上话,这东西就一直放在自己手里了。

拿起那匕首放在手腕上轻轻一划划出了个口子,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划过,紧接着是鲜血一点点的渗出,呆滞的望着伤口,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将手腕贴近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刺入鼻腔,竟有着恶心。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伤口,铁锈味充盈着整个口腔,这味道真令人痴狂。
嘛,或许这样也不错。

这么想着,天空中出现了一只黑鸟。它像是乌鸦,却又不是。它绕在我的身旁,围着我打转,甚至还停留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啄食自己的羽毛,发出沙哑的鸟叫。怀着好奇的心,我悄悄碰了碰它,它并没有因为害怕而飞开,反而蹭了蹭我带血的手。
你找不到家了吗?

放轻声音悄悄问它,明明知道它不会回答我,可还是期待着有一句我来陪你。它通身的黑色羽毛像极了那人的双眸,深邃而神秘,像是含着一片浩瀚的星空。它真美丽,他也很美丽。
就在自己愣神的片刻中,空中聚集了不少的这种黑鸟。它们有些停在树枝上,沙哑的鸣叫像是一曲古老而又神秘的咒语,在召唤着一只又一只的同类。它们有些飞在空中,像是在描绘着什么魔法阵,引诱着自己的同类飞往这边。

惊奇地张大眼睛看着这美妙的奇观,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反而有着一点点的冷清。夕阳的余晖虽是暖橙色,但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手腕上忽然传来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伤口的愈合,甚至在撕裂伤口。
低头一看,却不想自己的手腕的伤口中竟飞出来几只黑鸟。它们挣扎着翅膀,难听的鸣叫和空中的同类的鸣叫交杂在一起。黑色的羽毛在挣扎中掉落了些许,落在地上,化为肮脏的灰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对像极了他双眸的黑色羽毛,此刻宛若恶魔的嗜血微笑。它们聚集在空中,拼出了一个黑色的英文“DIE”,它象征着我命不久矣。
救救我,我还没有对他表白,我还没有同他说过什么话,我不想堕入没有他的冰冷地狱。
手腕上的伤口愈加刺疼,更多的黑鸟盘旋空中,鲜血滴落在地。我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腕,不让鲜血流动,不让黑鸟飞出。可那无济于事,它们尖锐的鸟喙刺入手指,吃了痛不由得松开手,而那手指中却继续飞出黑鸟。
我恐慌。

死吧……不如……死吧。
与其这样恐惧的像一个怪物一样活着,害怕被他看见这副丑陋的皮囊,我怕他厌恶的目光看向我。不如就死去吧。让他看不到丑陋的我。
这样想着,拿起那作为礼物的匕首,用力划向手腕。抱歉,这个本应是神秘礼物的匕首,此刻沾满了我肮脏的血。对不起,对不起。
带着嘴角的那一丝留恋的笑意,在逐渐模糊的双眼中,我看到黑鸟在冲我靠拢。

我醒来了。
张开眼时,我感觉有些不对。我不躺在洒满夕阳余晖的小石子路上,也不躺在是令人安心的白色病房中。此刻的我站在树枝上,我惊奇的想呼喊一下,可发出的声音确实清脆的鸟鸣。我成了一只鸟。

我试探着飞,一次又一次扑棱着我并未长开的翅膀。我还是一只雏鸟。费力扇动着,同时喙中属于雏鸟的叫声细微至极,反复下意识地坐着这个动作,最后,我飞翔在距离那树枝几米外的高空中。我欣喜地发出清脆的鸣叫,穿梭于城市的水车马龙之间。
有几个调皮的孩子看到了我,他们指着正在煽动翅膀飞翔的我大喊,“看啊,那只白色的小鸟好漂亮”。我知道了,我是一只刚刚出世的白鸟。我想冲他们笑笑,可是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鸟鸣。

既然我已经是一只鸟了,不如就去看看他吧。
虽然不知道怎么成为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具肉体是死是活,但是能活过来就还是去看看在死前就牵挂的那人吧。
我扑腾着翅膀飞向他的家。他正在楼下散步,暖橘色的余晖洒在他的头发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温和。我迫不及待的飞向他,飞到他的头顶上。
呼,好软的头发。
我喜欢上了他的头发,他伸出手捉住了我,我在他的手心里挣扎。他的手好温暖,像填满柴火的暖炉,他并没有想置我于死地,只是用了一点点的力气握住了我。他摊开手,我站在他的手心里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忽然有了一点脸红。不过这个样子,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吧。
想到这里,我便放心大胆的看着他,打量着我只是匆匆一瞥的精致容貌。他的一切在我的眼中放大,我忽然更喜欢他了。他伸出手抚了抚我的羽毛,带着疑惑的语气笑着对我说,“哪里来的小雏鸟,是找不到妈妈了吗?”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更爱他了。可是我无法回答,只能啾啾得叫几声,顺便飞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

他把我带到家里,细心的照顾。他并没有用笼子把我锁起来,而是让我住在窗边。他家的窗子总是开着,为了让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每天的日落之前我就飞回来,而他就拿出准备好的几粒熟米来陪我说话。其实只是他说,我在听,有时我也忍不住插一两嘴,不过只能发出几声鸟叫。而他听见了我的低鸣,顺了顺我的羽毛,笑了几声。
我不知道我原来的身体在哪里,怎么样。我感觉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无论我是什么,都可以。

这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我没有从他的嘴中听见我的名字,他也只字不提。只是和我唠唠嗑。但是这一天,我却感觉身体是那么疲劳,完全不似前些日子那样轻盈。我不想飞了,我只想找个暖烘烘的地方睡一个大觉。他在耳边大声的喊我,好像在说什么快起来懒虫,吃早餐了,我把早餐放在旁边了,记得吃哦。我用尽全力喊出了几声啾啾表示知道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可能生病了。我可能要死了。
我想在死亡之前一直陪着他。
我闭上沉重的眼皮,耳旁再大的声音我也听不到了。和他在一起的这一个月里,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或许我该回到那个本应死亡的身体里了,又或许我是灰飞烟灭。但无论如何我已经死了,我管不到了。只是我喜欢的那人,貌似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我此生的遗憾。
——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

修补Ⅲ

打着乔唐tag我写了湫唐,O唐,沐唐,以及all唐,结果乔治没出来
大白话,写的不好
下棒奥利奥,意念艾特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让我出场…
哈哈哈哈哈哈写完了玩去咯哈哈哈哈哈哈





唐晓翼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看见的是蔚蓝色的天空还有几只洁白的海鸟——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他撑起身子,晃了晃头向四周看看,他躺在浅海滩上,裤子什么的都是湿漉漉的,但并没有冰凉的味道。
茫茫天地,他看不到一个人。

不管怎样,不管这是哪里,总之对于自己来说——自由了。

唐晓翼对自己的记忆停留在那张泛着奇异光辉的鲛纱,一点一点缝合直到完好如初。

他站起来,沿着岸边走了几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四周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所见之处除了海鸟和海水,就真的空无一物了。

这到底是哪啊?!

他注意到一个小木板,木板已经很久了,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经历了不少的风雨。
让他最在意的是木板上的字——芹沙。

芹沙……
芹沙鲛人。
这一切没那么简单啊,他忽然笑了笑。

一个夜蓝色的影子飞快的从海里游向岸边,游向唐晓翼。
他向快速向更远处跑去,可奈何慢了一步,被那影子追上。

他渐渐睁大的瞳孔里倒映出来那影子。
那并不是个影子,是鲛人,芹沙鲛人!

他有着夜蓝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星空,他的皮肤白净,眼睛是铜铅般的银灰——那种颜色象征着悲哀,可他的眼睛却蕴含着淡然,明媚。

“我是湫叶,没有恶意。”少年眼含笑意的看着他,炫耀般的甩了甩自己银蓝色的鲛尾——它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唐晓翼看着眼前的鲛人闪过一丝疑虑,那破损的鲛纱上,就是这个名字——湫叶。
他被带到了哪里?
早知道唐家戒备森严,外出必须有通行证,唐家上空还有禁飞令,没有老太太的允许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从唐家带出东西,更别说人了。
况且老太太根本不让他出门,那他这是……是被鲛纱带进来的。

“安啦安啦,我又不会害你。”湫叶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几乎没有接触岸上的人,今天是他的成人礼,所以他才有幸浮上水面一睹岸边。
鲛人只有在成人礼后才可以任意浮上水面,将自己的鲛尾幻化成腿走进陆地。一切有关于人类的接触,必须在成人礼之后,这个破规定。
岸边冷冷清清的,他晃悠了好半天才看到这么一个岸上瞎晃悠的家伙。
实在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他上去打了个招呼。

“我是唐晓翼,你也可以叫我WING。”他用含着中东腔的不太熟的芹沙语和湫叶交流,“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君安的女孩?她有着火红色的长发……”
“君安?她是我的未婚妻啊。”湫叶快活的在水里游动,“过几天才是她的成人礼,你找她有事吗?”

唐晓翼无奈的牵了牵嘴角,这叫什么?
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事,”他咬了咬牙,必须搞清楚那鲛纱是个什么东西,“事还很大。”

湫叶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湫叶钻进海里拿上来一个珠子。
“来,吃了它。”湫叶递给唐晓翼。
唐晓翼牵了牵眼角,“这什么?”
“鲛人的避海珠。”
那东西绿油油的,还有些黏,让唐晓翼这个挑食的不由得有些反胃,“你确定真的能吃?什么做的?”说着,他禁闭眼睛,心一横,吞下去了。
“这个啊,是海深处由我们鲛人种植的鲛草,鲛草用处很大,可以制作避海珠,一般的避海珠可以在海里潜几个小时,这个避海珠却可以在水里潜上几个月。”湫叶向唐晓翼招招手,“下来啊。”
唐晓翼一边向湫叶那里走去一边问,“怎么这个避海珠潜水时间那么长呢?”
“啊,这个啊,这个是用鲛血冶炼的,我们鲛人的血。”

“扑通”一声,湫叶迅速把唐晓翼拽下水。我靠,这小子要谋杀我啊。
唐晓翼紧紧闭着眼,努力保持嘴里嘛一丁点儿氧气的流失。
“你睁开眼,睁开眼。”湫叶有些好笑的看着装死的唐晓翼,“深呼吸,深呼吸,你有避海珠,你有避海珠。”
唐晓翼勉强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尝试着在水下说话。

“你要带我去找君安。”唐晓翼看着湫叶。
“现在你可能找不到她哦,过几天是她的成人礼,成人礼前后不能有外人看她,会坏了规矩的。”湫叶拉着唐晓翼的手,带他到了海洋深处。

海洋深处完全不同于浅层的荒凉,这里有着点点灯火,泛着昏黄,在海水的冲击下有着朦胧的美。

“海里也有灯火?”唐晓翼忍不住指着那些昏黄问湫叶。
“灯火?那是什么?那些事……”

“湫叶,你回来了?”一个可爱的声音渐渐逼近,“我以为你会在岸上停留个一两天去近距离接触一下人类的,没想到……”她的声音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带了个人类回来。”另一个温和而低沉的男声接到。

这里的人,都不厌恶人类的吗?唐晓翼不由得有些意外。

“啊,介绍一下,”湫叶指着玫瑰红头发的女子,“这是奥利奥,那个男子橘橙色头发的是沐诀。”
“湫叶,介绍一下这位人类小哥是?”奥利奥瞥了一眼唐晓翼。
“这是唐晓翼,听说他认识君安我才把他带来了。”湫叶绕着唐晓翼游来游去。
“你的成人礼就这么快过去了,过几天就是君安的成人礼了,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沐诀笑了笑。
“能出什么意外。”奥利奥不在乎的笑了笑,“话说这位人类小哥第一次下海吧?都不敢怎么在海里呼吸呢。来,游几步。”奥利奥冲唐晓翼勾了勾手指。

这算什么?
调戏吗?!

一个微笑加白眼,唐晓翼隔着水送给奥利奥。

“我看这位小朋友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挑食?”一直沉默的沐诀盯了他好一会儿。
……你才小朋友……

“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唐晓翼好奇的歪了歪头。
“怎么说呢,沐诀可是我们鲛人一组的神医呢,你有病找他治,保准好用!”湫叶插了个嘴。

……你才有病……

《果子》

O唐

《果子》

注意事项:
1,别问我我写的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
2,O唐(奥利奥和唐),微乔唐
3,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4,果子名称虚拟的,果子味道是真的
5,私设在圣斯丁

“谢谢你的果子。”唐晓翼伸手从奥利奥端的盘子里捞了一个红色的小果子,笑眯眯地放在嘴里。

“不客气。”奥利奥愣了愣,随即温柔的看着他把那果子吃下去。

“呸!”
果不其然,刚吃下去嚼了没几口就被他吐出来了。
“哇,这是什么?好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奥利奥快笑疯了。

“这是落地果,生长于中国北部,味道入口酸甜随机会非常苦。”乔治瞥了一眼,冷冷的补充道。
“再加上这果子鲜嫩欲滴,红红的,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很受整蛊欢迎哦。”奥利奥眨眨眼,面含笑意。

“……”唐晓翼笑眯眯的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们。

“这果子你要送到哪里去?”唐晓翼看着奥利奥端着的盘子,问道。
“吃啊。”奥利奥一脸“不吃难道你要吃”的表情。

“给我来几个。”说着顺走了四五个红色的果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戏弄别人了。

“唉。”奥利奥看着唐晓翼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要吃吗?”他对乔治说。
“不了。”乔治摇摇头,去别处了。

“唉。”奥利奥又一次叹了口气,拿起盘子里的落地果吃了起来。
“呸!”
什么玩意儿这么苦!

行路难

晓宋

《行路难》

不喜勿喷
有借鉴
真诚扩列
我冷cp专业户
all宋

路有多长?
你行多长,路,便有多长。

义城一别。
宋岚带上二人的锁灵囊,执拂尘,负霜华。
他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只是知道要将晓星尘和阿菁的魂魄凝聚。

兜兜转转,大概过了很多年吧,他又回到义城。
宋岚看着眼前的城,愣了愣,心里有点苦涩。
这里既是起点,也是终点。

义城不像薛洋在的时候那么冷清了,现在零零散散有几个胆子大的在这里定居下来。
昔日死城的影子,已渐渐远去。看样子,将来这里会恢复到以往的繁荣。
可又有谁记得那时的绝望与空寂?

恐怕也只有唯一一个在这从前死寂的城里住了八年的他,记得吧。

但这与他无关。

他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件事——凝聚他们的魂魄,待他醒来对他说一句“对不起,错不在你”。

说完了然后呢?他应该怎么办?

继续和晓星尘同行?
这样也不错,但是无论对他还是对晓星尘,抑或阿菁,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待他凝魂后,就此离去?
不,这样也不好。晓星尘和阿菁的双眼都被剜去,这样的确很糟糕。

他就这么站在薛洋,晓星尘和阿菁住过的房子里,思考了一下午。

暮色渐晚,他才发觉什么都没做。

这里真的很脏。
他很讨厌。
晓星尘也可能很讨厌。

地面上是厚厚的尘土,许些家具被破坏,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宋岚忍不住有些反胃,虽然是凶尸,但是他看到这么脏的地方实在忍不住想吐,但是他吐不出来,因为他的胃里什么都没有。
一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等那股恶心劲过了,天也黑了。

他走出门,门外不是茫茫大雾,有着寥寥数几的灯光隐隐约约的跳动。
屋外空气比屋内好得多,抬眼便可以看到浩瀚美丽的星空。星空无比清澈,像极了他的那双眼。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刺痛了一下。

他晃了晃头,连忙走进屋子里。
把屋内那唯一的棺材给收拾好。

他是凶尸,身体麻木,收拾棺材慢了许多。

他将晓星尘的魂魄放入棺材,那魂魄凝聚了一大半了。但距离晓星尘完全凝魂,也需要过个几个月吧。

他出神地看着晓星尘的脸,那双眼睛是为了他而失去的。他那双看过世间一切的眼睛也不是他的。
那双本应有眼睛的地方,此刻的白带微微下压,说明那里是空的。

他的眼睛又忍不住疼痛起来。
可凶尸不是没有痛感吗?
他感觉很疼。

阿菁的魂魄已经凝得差不多了,她死得晚,虽然被薛洋捅了一刀,但是魂魄受伤不怎么大,所以凝魂也快。

正这么想着,阿菁的零散魂魄正聚集在一起,散发着点点白光。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想笑笑表示喜悦,可是只能像个木偶一样牵动一下嘴角。

阿菁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凝魂成功。

她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尽是茫然。
宋岚不禁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毕竟以前她是能看见的。
他想安慰安慰她,但是舌头已被割下,说不出话来。

她站着愣了愣,张开嘴大喊着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在死之前,舌头被薛洋割下了。

但是他知道阿菁喊的什么。
她在喊“道长,道长”。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是死一般的无声。

宋岚过去摸了摸阿菁的头,想告诉她别担心。
但是刚碰到她的头时,却被她拍开了。

“你是谁?你是谁?”

纵使不用看也知道她说什么。

他感觉有些悲哀,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阿菁。

阿菁感觉很可怕。
她不知道她在哪里,想跑不知道往哪里跑,说不出话还看不见,道长也不知道在哪里。
道长?
对哦,被薛洋杀死了。

茫茫黑暗之中,有一双手想要抚摸她,被她一巴掌拍来了。
她无声的嘶吼着。但那人也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良久,她感觉手被拉起。
她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但那貌似是个男子,纤细的手指,拇指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执剑的手,道长的手也是这样。
她知道打不过他,也不挣扎,想看看那人下一步想做什么。

那人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东西。
她没有上过学,不识字,自然也不知他在写什么。
但是她知道,那个人和她一样无法说话,但是看得见。而且,并没有恶意。

那人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见她没反应,于是停下来。
他是谁?在干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阿菁有很多疑问,但她说不出。

宋岚觉得摊上大事了,这个女娃娃不识字,听不见,看不到,自己也不能说话,这怎么交流?

他松开阿菁的手,不喜欢触碰别人的他,在刚刚可谓是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他扭头看向躺在棺材里的晓星尘的魂魄,眼眸暗了暗。
如果你在,该多好。

他眨了眨眼,想起来了一件事。

阿菁那颗放在身边,一直不舍得吃的糖。

他从口袋摸出来那颗糖,那颗糖用布包着,早已粘在一起,更何况八年过去了,那糖也早已经黑了,不过他还是想将它物归原主。

阿菁觉得自己手心上放了一个东西,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摸起来似乎像个小石块,但是那布的手感却让她熟悉,以至于她没有丢掉。

她摸着那布,缓缓解开,里面的糖也露出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不由得想哭。
那是道长给她的那块糖,那块她一直舍不得吃的糖。

她想知道给她糖的人是谁,一定是对她熟悉,对道长熟悉的人。
她转了转头,想要知道那人在哪,结果那人好像来到了她面前。
一定是站在面前,凭我瞎子的第六感!

她伸出手想碰碰那人,结果只能触到衣角。
那人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写着三个字,同样的三个字。
她和晓星尘待过,晓星尘没事也会用手指给她写点什么,告诉她这念什么。
他告诉过阿菁,他叫晓星尘。

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
她早已把这三个字的笔顺烂熟于心,可她还是道长道长的叫。
如今又有人写了这三个字,同样的笔顺,不同的人。
她知道,眼前写字的人是好人,是道长的朋友。

因为那人写字的时候,不慌不忙,像极了道长。

“你是谁,你是谁?”阿菁想问。
但她发不出声音。

宋岚

宋岚在阿菁手心中写。
可她不认识这字。

她只认得晓星尘。

完了…叶锵然裴昀人设崩了…对不起七七啊…所以你们凑活着看吧…

叶锵然看见裴昀桌子上满满的情书和巧克力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冷笑。

不行,自己的高冷男神人设不能崩,崩了就完了。

但是他的脸还是扭曲的——

在他看到他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洁白光亮得能当镜子并且与同桌裴昀的书桌形成了完全鲜明的对比时内心……呵呵。

身为浮云高中第三校草,怎么可能没人送情书呢?
都是第二校草裴昀的锅。

是哦,第三校草怎么会没有情书呢?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裴昀说起。

裴昀,高冷男神叶锵然的竹马。
从小到大帮他挡过无数桃花运。
从小到大凡是给叶锵然写过情书的女孩子,最后都被裴昀的一个媚眼给拐走了,再加上裴昀本身就有很大魅力;叶锵然成天冰块脸,一副我不懂情怀不要找我的表情,久而久之,叶锵然的小迷妹变成了裴昀的小迷妹。

自此,叶锵然只想说一句:

第一校草您管管您的学生吧,张九龄老师算我求你了。

但是叶锵然不能说出这句话,他的人设不能崩。

叶锵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波澜不平的坐在堆满情书的位置旁边。

这时,一阵风吹来,一封情书飘飘悠悠的落在叶锵然桌子上。

叶锵然拆开一看,是写给裴昀的情书。

……好像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他怨念的看了一眼裴昀的桌子,恨不得烧了这些东西。

——————————————————

叶锵然没想过还能收到情书,这让他意外。

按理说身边的小迷妹不都被裴昀拐跑了吗?难道自己身边还有忠贞不渝的对自己有爱情的小迷妹?

“叶…叶锵然同学,请你收下它!”

小迷妹红着脸双手递给叶锵然情书,叶锵然伸出手拿过来。

呵,裴昀,我也是有迷妹的。

“请…请把写封信交给裴昀同学!”小迷妹红着脸,“拜托…拜托叶锵然同学了!”

叶锵然觉得自己被世界背叛了。

……裴昀,见到你先把你剐了。

——————————————————

叶锵然拍了拍裴昀的肩,躲在墙后的小迷妹正用嘴型冲他喊“加油”“叶同学我相信你”

“哟,叶锵然?”裴昀坏笑着将手搭在叶锵然肩上,不顾他愈加愈黑的脸色,“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什么事?”

叶锵然本就不喜被别人触碰,可裴昀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用力搭在叶锵然的肩上的手抑制住了他的行动。

叶锵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倒了不止八辈子的霉了。

“你的情书。”

叶锵然送上一封信。

蹲在墙角的妹子眼里闪着星星。

“情书?”裴昀一脸意外。

真是的,不就一个情书吗?你又不是没收到过。

叶锵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给我的?”

叶锵然又一次面无表情的免了点头。

“这是真心的?”

应该吧。

叶锵然还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大兄弟你别吓我…

裴昀感觉今天有点不一样。
难道我喜欢叶锵然这事他已经知道了还写情书给我说明他也喜欢我我家两情相悦怎么办?!

但是裴昀还带着一贯的笑容。

——拆开了情书。

“裴昀,我喜欢你。”

情书上只有这几个字。

但是裴昀心里已经要炸成fafa,这不是在糊弄我吧?

“叶锵然这是真的吗?”

裴昀将情书展示给叶锵然看。

这几个字对叶锵然造成了很大的心里打击,因为没有署名,而且是自己亲手交给他的情书,这个情书说明了

——叶锵然喜欢裴昀!

叶锵然僵硬的扭过头看了看蹲墙角的小迷妹。

小迷妹竖起大拇指,口型对他说“我相信你们终有眷属”!

然后吧嗒吧嗒跑开了,留下叶锵然和裴昀僵硬的站在一起。

没有听到叶锵然的回复,裴昀有些不爽。

他轻轻咬上叶锵然的嘴唇,愣神得他被嘴角的疼痛醒过神来,下意识向后躲。裴昀伸出手抚住他的后脑勺,两个嘴唇的密合度越来越紧,裴昀肆意得掠夺叶锵然口中的空气,甚至还用舌头触碰了一下叶锵然的舌尖,惹得叶锵然迅速将舌尖里收。良久,裴昀才放弃这个吻。

叶锵然感觉自己快缺氧了,裴昀松开他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原来空气那么重要。

他狠狠瞪了一眼裴昀,然而满脸通红的样子对裴昀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

他作死的舔了舔叶锵然的嘴唇。

“你给我写了情书,我给你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叶锵然。”

在一起吧。

微风吹过叶锵然通红燥热的脸颊,他微微点了点头。

同意了。

【论坛体】818十七十八的教官们

1L 【楼主】

我C,累死人的军训他妈终于回来了,我也是一条好汉啊!

坚持了这么多天还没死已经不是人了!!

所以说,我想来818我们十八连的连长,我操他那么帅!!!而且还他妈自来熟啊!对我们特别好而且还给我们讲笑话!!而且那笑容还带点痞子的味道!!!我靠我死了!!

我的天啊麻麻我恋爱了!!!!【花痴ING】

2L

呵呵,沙发

3L

卧槽,二楼是人吗,沙发那么快?

4L

mp啊,楼上你发那么多字还三楼你是人吗?

5L

呵,楼上都是单身万年狗

6L

所以说你们不打算理LZ了吗?

7L

理!肯定理!我靠作为十七连的一员我他妈对十八连只剩嫉妒和恨了!!为什么他们的教官他妈又帅又风趣而我们那个红毛宛若一个僵尸还整人往死里整!!!!

8L

心疼一下七楼

9L【楼主】

我给你们讲讲我们教官多好!【嘚瑟】

教官紫毛,一个字——帅!两个字——太帅!其他字——我操他帅啊!!!!!

10L

行了,已经感觉到LZ对十八连连长的爱了,还有那三个字中间隔个空格,不然会被人误会的

虽然也确实想这样……

11L

10L别那么龌龊

12L

?!十八连?!我靠我他妈十七连的!!我他妈想掐死楼主了,那么好的运气分到了十八连?!

那个连就在我们十七连旁边,我们十七连教官姓韩,叫……(多说无益)那个韩教官每次训练两千米两千米的跑啊!!!整起人来不要命!!而且就一冰块脸真他妈正经!!

而且每次微微一瞥就可以看到十八连那一群人在树荫底下聊天喝冰水,他们连长还给他们讲笑话818黑历史!!!

我他妈羡慕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13L

感受到了12L的怨念,你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教官给我们来一打啊啊啊啊啊啊!!!

14L

想什么呢,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15L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十八连教官特别可爱,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像个仓鼠…

16L

经过15L这么一点拨我倒是想到一件事…

17L

有屁快放,别吊人胃口!!

18L

一个白眼递给楼上,16L大佬您继续,讲!!

19L

好的那我开始了啊

军训来的第一天晚上不去食堂吃饭吗?然后十八连那个基佬紫连长好像姓刘,叫刘邦。刘邦打完饭就坐在十九连教官那,十九连教官你们见过吧?就是那个长得特别秀气,有点害羞的黄卷毛,叫张良

20L

我靠,19L别吊胃口啊,继续!!

21L

啊,那个教官我有印象,好像什么他们连说话声音都特别小,听说那个教官心脏有些不好经不起吵闹

22L

这么好的一个小哥哥心脏不好…怎么当上的教官?

23L

有内幕

24L

等等你们不是来8韩刘教官的事吗怎么扯别的了?!

25L

别急,我继续说啊

然后不知道张良教官说了啥,然后刘邦就哈哈大笑,我靠那个笑容啊!!太可爱了!!!然后韩教官刚打完饭过来准备做到我们旁边,然后就听见这笑声,一回头,就看见刘邦教官站起来揉了揉张良教官的头,那表情简直就是宠溺!!!然后就打算收拾收拾走了!这时候……

欲晓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26L

我操!!!25L别吊胃口啊!!!

27L

哦!!我有印象!!然后韩教官那一脸黑,黑彻底了!他叫我们跑三千米的时候他的脸色淡淡,那时候他的脸特别…就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抢了一样,然后眉头紧皱

28L

我靠…三千米……是人吗?

29L

楼上关注点不对啊…不应该是 我靠这两个人有基情 吗?!

30L

你们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

31L

这么刺激?楼主呢?我也十八连的

十八连的今天给你们爆爆料a

32L

我靠十八连那么流弊…

33L

军训的时候你们不一个个在太阳底下跑步吗…我们十八连教官带着我们在大树底下坐着,然后扒了扒教官们的黑历史,刚要扒一个,韩教官过来坐在刘教官旁边直接靠刘教官身上了,我靠那基情啊!!

34L

我操真他妈刺激

35L

这俩人…我的妈……

36L

十七连表示很心累,等我们跑完的时候看见这俩教官靠一块乘凉知道一群人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3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都是阴影没有面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8L

憋笑了,然后我们连也到那边树荫底下乘凉去了,然后韩教官轻轻一抬眼皮貌似允许我们乘凉了,然后又闭上眼继续靠在刘教官身上

然后刘教官笑了笑对我们说他就这个脾气,口是心非别在意啊

我靠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感觉微风吹在脸上不想离开这了!!!!

十八连那么好命呢!!!!!

39L

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你就嫉妒吧【十八连一枚】

40L

窝火…

41L

十七连现在恨不得把十八连除了教官之外都千刀万剐!!!!

42L

这点事,不至于

带我一个!【举起40米大长刀】

43L

这算什么,呵

我们十七连跑完步回来找教官,教官悠闲地靠在别人肩上睡觉,而我们呢?累死了!!

当我们过去的时候韩教官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我们没说话,刘教官让我们快来乘凉,说什么天太热别中暑了

我靠这教官那么好!!!!

然后还附带一个流氓式微笑,瞬间撩走了一大片妹子啊!!!

然后韩教官略带深意得看了一眼刘教官

44L

……我操这两个人…


45L

楼上这俩字分开打,容易让人误会

46L

这俩人太可爱了吧?!!!!

47L

关系不同寻常……

48L

有这闲心扒八卦不去吹空调吗你们

49L

我在空调底下刷着贴吃着冰棍听着音乐看着手机

50L

我忽然希望我下次军训在十八连

51L

做梦去吧

十八连那群人是上辈子拯救了十七连这辈子才在十八连的

52L

哈哈哈哈神经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3L

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我一天晚上,夜里去上厕所,然后听见大树底下有点声音我就过去看看,其实我就是好奇是不是有什么妹子汉子在小树林我……

结果一眼……误终身啊…

54L

你看见了啥?

55L

我看见了……

56L

别他妈卖关子,快说

57L

快说快说,围观!

前排出售小板凳西瓜饮料了啊!

58L

一份瓜子

59L

来个西瓜

60L

我看到了韩教官和刘教官……

61L

你是不是看错了…?【手抖…】

62L

一定看错了,十七连的都知道韩教官是个性冷淡

63L

性冷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4L

有那么损教官的吗?真是……

性冷淡

65L

没看错!!错不了!!那一头张扬的红发就是他!!!

他把刘教官抵在树干上亲!!

我靠那场面!!!

身为一个F女我他妈当时就想放烟花!!!

66L

65L妹子,资深腐女,疑似单身

鉴定完毕

67L

66L分析的真好…

68L

我靠?!亲??????你确定是刘教官??紫毛的不只他一个啊!!

69L

我知道你说紫毛的还有谁,不就是那个风流倜傥喜欢调戏小妹妹的帅哥教官李白吗?我操他妈帅死了!!!!!!

70L

人家基因好

71L

精子卵子…

72L

扯哪去了?!

73L

听说李白哥哥是长发唉…女装一定很好看

74L

打住楼上危险的想法

65L你继续

75L

然后我听见韩教官说:“我看你很喜欢和别人聊天啊?怎么不见你多和我说几句话?”

然后刘教官说了啥…说什么你总是知道我要说啥,没意思…

然后…然后韩教官就咬上了,就是咬,咬上了刘教官的嘴唇

我靠我当时宇宙无敌噼里啪啦炸了!!

然后刘教官听起来不满,好像还骂他别动粗,明天还要训练

然后我就跑了…

76L

……

77L

……

78L

……

79L

楼上几个傻了吗?

80L

我操霸道总裁攻啊啊啊啊啊啊真他妈的…………!!!!!!!!

81L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

82L

表说了,我脑子一片小黄文

83L

那好我不说了

84L

回复83L:对不起大佬您继续!!!!!

85L

十八连的还记不记得那天之后,刘教官的领子一直没摘下来过?

86L

十七连的记不记得那天韩教官心情貌似不错?

87L

看到刘教官的时候好像还捏了捏脸…

88L

别说了!我克制不住我自己了!!

89L

然后刘教官看见韩教官一直说什么神经病,疯狗之类的

90L

别说了我要去写他们的小黄文!!!

91L

楼主呢?发了帖子以后不管了?

92L

回复90L:给我一份!!!!

93L

@楼主

94L【楼主】

我来了我来了,发生了啥我就去吃了个瓜

95L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吃瓜?

96L

楼主快翻记录!!快!!

97L【楼主】

好!!

98L【楼主】

……
……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俩人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结婚去吧我出份子钱!!!!

99L

完了,又疯一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