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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霜雪么么,有事可以tx找我,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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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症

*飞鸟症
*梗不是我找的有没有授权我不知道。
*私设唐黑眼睛黑头发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落单的飞鸟正扑腾着翅膀向巢穴飞去,几声清脆的鸣叫盘旋空中,像是在诉说这世间的困苦。

他什么时候可以明白我的心意呢?
摩挲着衣角,心里浮现的是那人的面貌。他有着令人痴狂的颜容,有着像山中泉水叮咚般清脆明亮的声音,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脾气。

无意识地拿起镶嵌着廉价石头的匕首,石头在夕阳光辉的照耀下闪着刺目的光芒。转动着匕首,猛然抽出。
这……是听那人喜欢匕首特意为他买的,不过貌似太廉价也拉不下脸送给他,这样一来也就没有送他礼物,没有和他搭上话,这东西就一直放在自己手里了。

拿起那匕首放在手腕上轻轻一划划出了个口子,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划过,紧接着是鲜血一点点的渗出,呆滞的望着伤口,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将手腕贴近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刺入鼻腔,竟有着恶心。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伤口,铁锈味充盈着整个口腔,这味道真令人痴狂。
嘛,或许这样也不错。

这么想着,天空中出现了一只黑鸟。它像是乌鸦,却又不是。它绕在我的身旁,围着我打转,甚至还停留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啄食自己的羽毛,发出沙哑的鸟叫。怀着好奇的心,我悄悄碰了碰它,它并没有因为害怕而飞开,反而蹭了蹭我带血的手。
你找不到家了吗?

放轻声音悄悄问它,明明知道它不会回答我,可还是期待着有一句我来陪你。它通身的黑色羽毛像极了那人的双眸,深邃而神秘,像是含着一片浩瀚的星空。它真美丽,他也很美丽。
就在自己愣神的片刻中,空中聚集了不少的这种黑鸟。它们有些停在树枝上,沙哑的鸣叫像是一曲古老而又神秘的咒语,在召唤着一只又一只的同类。它们有些飞在空中,像是在描绘着什么魔法阵,引诱着自己的同类飞往这边。

惊奇地张大眼睛看着这美妙的奇观,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反而有着一点点的冷清。夕阳的余晖虽是暖橙色,但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手腕上忽然传来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伤口的愈合,甚至在撕裂伤口。
低头一看,却不想自己的手腕的伤口中竟飞出来几只黑鸟。它们挣扎着翅膀,难听的鸣叫和空中的同类的鸣叫交杂在一起。黑色的羽毛在挣扎中掉落了些许,落在地上,化为肮脏的灰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对像极了他双眸的黑色羽毛,此刻宛若恶魔的嗜血微笑。它们聚集在空中,拼出了一个黑色的英文“DIE”,它象征着我命不久矣。
救救我,我还没有对他表白,我还没有同他说过什么话,我不想堕入没有他的冰冷地狱。
手腕上的伤口愈加刺疼,更多的黑鸟盘旋空中,鲜血滴落在地。我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腕,不让鲜血流动,不让黑鸟飞出。可那无济于事,它们尖锐的鸟喙刺入手指,吃了痛不由得松开手,而那手指中却继续飞出黑鸟。
我恐慌。

死吧……不如……死吧。
与其这样恐惧的像一个怪物一样活着,害怕被他看见这副丑陋的皮囊,我怕他厌恶的目光看向我。不如就死去吧。让他看不到丑陋的我。
这样想着,拿起那作为礼物的匕首,用力划向手腕。抱歉,这个本应是神秘礼物的匕首,此刻沾满了我肮脏的血。对不起,对不起。
带着嘴角的那一丝留恋的笑意,在逐渐模糊的双眼中,我看到黑鸟在冲我靠拢。

我醒来了。
张开眼时,我感觉有些不对。我不躺在洒满夕阳余晖的小石子路上,也不躺在是令人安心的白色病房中。此刻的我站在树枝上,我惊奇的想呼喊一下,可发出的声音确实清脆的鸟鸣。我成了一只鸟。

我试探着飞,一次又一次扑棱着我并未长开的翅膀。我还是一只雏鸟。费力扇动着,同时喙中属于雏鸟的叫声细微至极,反复下意识地坐着这个动作,最后,我飞翔在距离那树枝几米外的高空中。我欣喜地发出清脆的鸣叫,穿梭于城市的水车马龙之间。
有几个调皮的孩子看到了我,他们指着正在煽动翅膀飞翔的我大喊,“看啊,那只白色的小鸟好漂亮”。我知道了,我是一只刚刚出世的白鸟。我想冲他们笑笑,可是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鸟鸣。

既然我已经是一只鸟了,不如就去看看他吧。
虽然不知道怎么成为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具肉体是死是活,但是能活过来就还是去看看在死前就牵挂的那人吧。
我扑腾着翅膀飞向他的家。他正在楼下散步,暖橘色的余晖洒在他的头发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温和。我迫不及待的飞向他,飞到他的头顶上。
呼,好软的头发。
我喜欢上了他的头发,他伸出手捉住了我,我在他的手心里挣扎。他的手好温暖,像填满柴火的暖炉,他并没有想置我于死地,只是用了一点点的力气握住了我。他摊开手,我站在他的手心里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忽然有了一点脸红。不过这个样子,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吧。
想到这里,我便放心大胆的看着他,打量着我只是匆匆一瞥的精致容貌。他的一切在我的眼中放大,我忽然更喜欢他了。他伸出手抚了抚我的羽毛,带着疑惑的语气笑着对我说,“哪里来的小雏鸟,是找不到妈妈了吗?”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更爱他了。可是我无法回答,只能啾啾得叫几声,顺便飞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

他把我带到家里,细心的照顾。他并没有用笼子把我锁起来,而是让我住在窗边。他家的窗子总是开着,为了让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每天的日落之前我就飞回来,而他就拿出准备好的几粒熟米来陪我说话。其实只是他说,我在听,有时我也忍不住插一两嘴,不过只能发出几声鸟叫。而他听见了我的低鸣,顺了顺我的羽毛,笑了几声。
我不知道我原来的身体在哪里,怎么样。我感觉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无论我是什么,都可以。

这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我没有从他的嘴中听见我的名字,他也只字不提。只是和我唠唠嗑。但是这一天,我却感觉身体是那么疲劳,完全不似前些日子那样轻盈。我不想飞了,我只想找个暖烘烘的地方睡一个大觉。他在耳边大声的喊我,好像在说什么快起来懒虫,吃早餐了,我把早餐放在旁边了,记得吃哦。我用尽全力喊出了几声啾啾表示知道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可能生病了。我可能要死了。
我想在死亡之前一直陪着他。
我闭上沉重的眼皮,耳旁再大的声音我也听不到了。和他在一起的这一个月里,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或许我该回到那个本应死亡的身体里了,又或许我是灰飞烟灭。但无论如何我已经死了,我管不到了。只是我喜欢的那人,貌似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我此生的遗憾。
——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