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请催我更文,谢谢

是霜雪么么,有事可以tx找我,笔芯
特别会拖更的人,看到了请催我填坑

飞鸟症

*飞鸟症
*梗不是我找的有没有授权我不知道。
*私设唐黑眼睛黑头发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落单的飞鸟正扑腾着翅膀向巢穴飞去,几声清脆的鸣叫盘旋空中,像是在诉说这世间的困苦。

他什么时候可以明白我的心意呢?
摩挲着衣角,心里浮现的是那人的面貌。他有着令人痴狂的颜容,有着像山中泉水叮咚般清脆明亮的声音,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脾气。

无意识地拿起镶嵌着廉价石头的匕首,石头在夕阳光辉的照耀下闪着刺目的光芒。转动着匕首,猛然抽出。
这……是听那人喜欢匕首特意为他买的,不过貌似太廉价也拉不下脸送给他,这样一来也就没有送他礼物,没有和他搭上话,这东西就一直放在自己手里了。

拿起那匕首放在手腕上轻轻一划划出了个口子,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划过,紧接着是鲜血一点点的渗出,呆滞的望着伤口,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将手腕贴近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刺入鼻腔,竟有着恶心。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伤口,铁锈味充盈着整个口腔,这味道真令人痴狂。
嘛,或许这样也不错。

这么想着,天空中出现了一只黑鸟。它像是乌鸦,却又不是。它绕在我的身旁,围着我打转,甚至还停留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啄食自己的羽毛,发出沙哑的鸟叫。怀着好奇的心,我悄悄碰了碰它,它并没有因为害怕而飞开,反而蹭了蹭我带血的手。
你找不到家了吗?

放轻声音悄悄问它,明明知道它不会回答我,可还是期待着有一句我来陪你。它通身的黑色羽毛像极了那人的双眸,深邃而神秘,像是含着一片浩瀚的星空。它真美丽,他也很美丽。
就在自己愣神的片刻中,空中聚集了不少的这种黑鸟。它们有些停在树枝上,沙哑的鸣叫像是一曲古老而又神秘的咒语,在召唤着一只又一只的同类。它们有些飞在空中,像是在描绘着什么魔法阵,引诱着自己的同类飞往这边。

惊奇地张大眼睛看着这美妙的奇观,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反而有着一点点的冷清。夕阳的余晖虽是暖橙色,但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手腕上忽然传来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伤口的愈合,甚至在撕裂伤口。
低头一看,却不想自己的手腕的伤口中竟飞出来几只黑鸟。它们挣扎着翅膀,难听的鸣叫和空中的同类的鸣叫交杂在一起。黑色的羽毛在挣扎中掉落了些许,落在地上,化为肮脏的灰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对像极了他双眸的黑色羽毛,此刻宛若恶魔的嗜血微笑。它们聚集在空中,拼出了一个黑色的英文“DIE”,它象征着我命不久矣。
救救我,我还没有对他表白,我还没有同他说过什么话,我不想堕入没有他的冰冷地狱。
手腕上的伤口愈加刺疼,更多的黑鸟盘旋空中,鲜血滴落在地。我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腕,不让鲜血流动,不让黑鸟飞出。可那无济于事,它们尖锐的鸟喙刺入手指,吃了痛不由得松开手,而那手指中却继续飞出黑鸟。
我恐慌。

死吧……不如……死吧。
与其这样恐惧的像一个怪物一样活着,害怕被他看见这副丑陋的皮囊,我怕他厌恶的目光看向我。不如就死去吧。让他看不到丑陋的我。
这样想着,拿起那作为礼物的匕首,用力划向手腕。抱歉,这个本应是神秘礼物的匕首,此刻沾满了我肮脏的血。对不起,对不起。
带着嘴角的那一丝留恋的笑意,在逐渐模糊的双眼中,我看到黑鸟在冲我靠拢。

我醒来了。
张开眼时,我感觉有些不对。我不躺在洒满夕阳余晖的小石子路上,也不躺在是令人安心的白色病房中。此刻的我站在树枝上,我惊奇的想呼喊一下,可发出的声音确实清脆的鸟鸣。我成了一只鸟。

我试探着飞,一次又一次扑棱着我并未长开的翅膀。我还是一只雏鸟。费力扇动着,同时喙中属于雏鸟的叫声细微至极,反复下意识地坐着这个动作,最后,我飞翔在距离那树枝几米外的高空中。我欣喜地发出清脆的鸣叫,穿梭于城市的水车马龙之间。
有几个调皮的孩子看到了我,他们指着正在煽动翅膀飞翔的我大喊,“看啊,那只白色的小鸟好漂亮”。我知道了,我是一只刚刚出世的白鸟。我想冲他们笑笑,可是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鸟鸣。

既然我已经是一只鸟了,不如就去看看他吧。
虽然不知道怎么成为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具肉体是死是活,但是能活过来就还是去看看在死前就牵挂的那人吧。
我扑腾着翅膀飞向他的家。他正在楼下散步,暖橘色的余晖洒在他的头发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温和。我迫不及待的飞向他,飞到他的头顶上。
呼,好软的头发。
我喜欢上了他的头发,他伸出手捉住了我,我在他的手心里挣扎。他的手好温暖,像填满柴火的暖炉,他并没有想置我于死地,只是用了一点点的力气握住了我。他摊开手,我站在他的手心里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忽然有了一点脸红。不过这个样子,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吧。
想到这里,我便放心大胆的看着他,打量着我只是匆匆一瞥的精致容貌。他的一切在我的眼中放大,我忽然更喜欢他了。他伸出手抚了抚我的羽毛,带着疑惑的语气笑着对我说,“哪里来的小雏鸟,是找不到妈妈了吗?”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更爱他了。可是我无法回答,只能啾啾得叫几声,顺便飞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

他把我带到家里,细心的照顾。他并没有用笼子把我锁起来,而是让我住在窗边。他家的窗子总是开着,为了让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每天的日落之前我就飞回来,而他就拿出准备好的几粒熟米来陪我说话。其实只是他说,我在听,有时我也忍不住插一两嘴,不过只能发出几声鸟叫。而他听见了我的低鸣,顺了顺我的羽毛,笑了几声。
我不知道我原来的身体在哪里,怎么样。我感觉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无论我是什么,都可以。

这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我没有从他的嘴中听见我的名字,他也只字不提。只是和我唠唠嗑。但是这一天,我却感觉身体是那么疲劳,完全不似前些日子那样轻盈。我不想飞了,我只想找个暖烘烘的地方睡一个大觉。他在耳边大声的喊我,好像在说什么快起来懒虫,吃早餐了,我把早餐放在旁边了,记得吃哦。我用尽全力喊出了几声啾啾表示知道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可能生病了。我可能要死了。
我想在死亡之前一直陪着他。
我闭上沉重的眼皮,耳旁再大的声音我也听不到了。和他在一起的这一个月里,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或许我该回到那个本应死亡的身体里了,又或许我是灰飞烟灭。但无论如何我已经死了,我管不到了。只是我喜欢的那人,貌似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我此生的遗憾。
——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

修补Ⅲ

打着乔唐tag我写了湫唐,O唐,沐唐,以及all唐,结果乔治没出来
大白话,写的不好
下棒奥利奥,意念艾特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让我出场…
哈哈哈哈哈哈写完了玩去咯哈哈哈哈哈哈





唐晓翼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看见的是蔚蓝色的天空还有几只洁白的海鸟——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他撑起身子,晃了晃头向四周看看,他躺在浅海滩上,裤子什么的都是湿漉漉的,但并没有冰凉的味道。
茫茫天地,他看不到一个人。

不管怎样,不管这是哪里,总之对于自己来说——自由了。

唐晓翼对自己的记忆停留在那张泛着奇异光辉的鲛纱,一点一点缝合直到完好如初。

他站起来,沿着岸边走了几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四周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所见之处除了海鸟和海水,就真的空无一物了。

这到底是哪啊?!

他注意到一个小木板,木板已经很久了,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经历了不少的风雨。
让他最在意的是木板上的字——芹沙。

芹沙……
芹沙鲛人。
这一切没那么简单啊,他忽然笑了笑。

一个夜蓝色的影子飞快的从海里游向岸边,游向唐晓翼。
他向快速向更远处跑去,可奈何慢了一步,被那影子追上。

他渐渐睁大的瞳孔里倒映出来那影子。
那并不是个影子,是鲛人,芹沙鲛人!

他有着夜蓝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星空,他的皮肤白净,眼睛是铜铅般的银灰——那种颜色象征着悲哀,可他的眼睛却蕴含着淡然,明媚。

“我是湫叶,没有恶意。”少年眼含笑意的看着他,炫耀般的甩了甩自己银蓝色的鲛尾——它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唐晓翼看着眼前的鲛人闪过一丝疑虑,那破损的鲛纱上,就是这个名字——湫叶。
他被带到了哪里?
早知道唐家戒备森严,外出必须有通行证,唐家上空还有禁飞令,没有老太太的允许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从唐家带出东西,更别说人了。
况且老太太根本不让他出门,那他这是……是被鲛纱带进来的。

“安啦安啦,我又不会害你。”湫叶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几乎没有接触岸上的人,今天是他的成人礼,所以他才有幸浮上水面一睹岸边。
鲛人只有在成人礼后才可以任意浮上水面,将自己的鲛尾幻化成腿走进陆地。一切有关于人类的接触,必须在成人礼之后,这个破规定。
岸边冷冷清清的,他晃悠了好半天才看到这么一个岸上瞎晃悠的家伙。
实在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他上去打了个招呼。

“我是唐晓翼,你也可以叫我WING。”他用含着中东腔的不太熟的芹沙语和湫叶交流,“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君安的女孩?她有着火红色的长发……”
“君安?她是我的未婚妻啊。”湫叶快活的在水里游动,“过几天才是她的成人礼,你找她有事吗?”

唐晓翼无奈的牵了牵嘴角,这叫什么?
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事,”他咬了咬牙,必须搞清楚那鲛纱是个什么东西,“事还很大。”

湫叶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湫叶钻进海里拿上来一个珠子。
“来,吃了它。”湫叶递给唐晓翼。
唐晓翼牵了牵眼角,“这什么?”
“鲛人的避海珠。”
那东西绿油油的,还有些黏,让唐晓翼这个挑食的不由得有些反胃,“你确定真的能吃?什么做的?”说着,他禁闭眼睛,心一横,吞下去了。
“这个啊,是海深处由我们鲛人种植的鲛草,鲛草用处很大,可以制作避海珠,一般的避海珠可以在海里潜几个小时,这个避海珠却可以在水里潜上几个月。”湫叶向唐晓翼招招手,“下来啊。”
唐晓翼一边向湫叶那里走去一边问,“怎么这个避海珠潜水时间那么长呢?”
“啊,这个啊,这个是用鲛血冶炼的,我们鲛人的血。”

“扑通”一声,湫叶迅速把唐晓翼拽下水。我靠,这小子要谋杀我啊。
唐晓翼紧紧闭着眼,努力保持嘴里嘛一丁点儿氧气的流失。
“你睁开眼,睁开眼。”湫叶有些好笑的看着装死的唐晓翼,“深呼吸,深呼吸,你有避海珠,你有避海珠。”
唐晓翼勉强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尝试着在水下说话。

“你要带我去找君安。”唐晓翼看着湫叶。
“现在你可能找不到她哦,过几天是她的成人礼,成人礼前后不能有外人看她,会坏了规矩的。”湫叶拉着唐晓翼的手,带他到了海洋深处。

海洋深处完全不同于浅层的荒凉,这里有着点点灯火,泛着昏黄,在海水的冲击下有着朦胧的美。

“海里也有灯火?”唐晓翼忍不住指着那些昏黄问湫叶。
“灯火?那是什么?那些事……”

“湫叶,你回来了?”一个可爱的声音渐渐逼近,“我以为你会在岸上停留个一两天去近距离接触一下人类的,没想到……”她的声音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带了个人类回来。”另一个温和而低沉的男声接到。

这里的人,都不厌恶人类的吗?唐晓翼不由得有些意外。

“啊,介绍一下,”湫叶指着玫瑰红头发的女子,“这是奥利奥,那个男子橘橙色头发的是沐诀。”
“湫叶,介绍一下这位人类小哥是?”奥利奥瞥了一眼唐晓翼。
“这是唐晓翼,听说他认识君安我才把他带来了。”湫叶绕着唐晓翼游来游去。
“你的成人礼就这么快过去了,过几天就是君安的成人礼了,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沐诀笑了笑。
“能出什么意外。”奥利奥不在乎的笑了笑,“话说这位人类小哥第一次下海吧?都不敢怎么在海里呼吸呢。来,游几步。”奥利奥冲唐晓翼勾了勾手指。

这算什么?
调戏吗?!

一个微笑加白眼,唐晓翼隔着水送给奥利奥。

“我看这位小朋友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挑食?”一直沉默的沐诀盯了他好一会儿。
……你才小朋友……

“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唐晓翼好奇的歪了歪头。
“怎么说呢,沐诀可是我们鲛人一组的神医呢,你有病找他治,保准好用!”湫叶插了个嘴。

……你才有病……

《果子》

O唐

《果子》

注意事项:
1,别问我我写的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
2,O唐(奥利奥和唐),微乔唐
3,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4,果子名称虚拟的,果子味道是真的
5,私设在圣斯丁

“谢谢你的果子。”唐晓翼伸手从奥利奥端的盘子里捞了一个红色的小果子,笑眯眯地放在嘴里。

“不客气。”奥利奥愣了愣,随即温柔的看着他把那果子吃下去。

“呸!”
果不其然,刚吃下去嚼了没几口就被他吐出来了。
“哇,这是什么?好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奥利奥快笑疯了。

“这是落地果,生长于中国北部,味道入口酸甜随机会非常苦。”乔治瞥了一眼,冷冷的补充道。
“再加上这果子鲜嫩欲滴,红红的,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很受整蛊欢迎哦。”奥利奥眨眨眼,面含笑意。

“……”唐晓翼笑眯眯的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们。

“这果子你要送到哪里去?”唐晓翼看着奥利奥端着的盘子,问道。
“吃啊。”奥利奥一脸“不吃难道你要吃”的表情。

“给我来几个。”说着顺走了四五个红色的果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戏弄别人了。

“唉。”奥利奥看着唐晓翼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要吃吗?”他对乔治说。
“不了。”乔治摇摇头,去别处了。

“唉。”奥利奥又一次叹了口气,拿起盘子里的落地果吃了起来。
“呸!”
什么玩意儿这么苦!

唐晓翼(颓废)×我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就因为看著海鸥在码头上悲鸣】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随波逐流浮沉的海鸟啊】

【也将我的过去啄食 展翅飞去吧】

站在海边的礁石上,那是块遗落人间的星空。夜晚的海水映着璀璨的天空,那无数星星镶嵌着,微风轻轻吹来,伴随着玫瑰花的清香充盈在鼻腔。令人陶醉。海鸥从海的另一头飞来,忽高忽低,伴随着沙哑的喊叫声,宛若人类悲伤的哀嚎。随波逐流的海鸥并没有飞到岸边休息,它们继续,向着天空飞去。那令人心痛的哀鸣一声又一声。它们拼命追逐,追逐那理想之地,那满足自己食物的地方。它们与人类,好像。
海鸥,带上我吧。将我的过去当作食物来啄食吧,然后带着我的将来去展翅飞翔。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生日那天杏花绽放。】

【在那筛落阳光的树荫下小睡,大概就会像未能转生的虫 ,就此适应於土里长眠了吧。】

【薄荷糖, 渔港的灯塔 ,生锈的拱桥, 被丢弃的自行车,杵立在木造车站的暖炉前,心却哪儿都不能就此启程。】

生日那天,杏花树绽放着。带着浓浓的杏花味道,飘荡在大街小巷。阳光还是那么耀眼,光线暖暖的。心里不断的想着触碰,触碰那温暖的阳光。感受那不同的温暖。那阳光与泥土的芳香。如果在那筛落阳光的树荫下小睡,大概就会像未能转生的虫 ,就此适应於土里长眠了吧。大概也会灰飞烟灭地化为粉末,飞舞在空中。然后飘到世界的角落吧。充满金鱼的荷叶塘,渔港在黑夜指路的灯塔,生锈着仍然为行人过路的铁桥,被丢弃在路上的自行车,站在木制车站的暖炉前感受着火星的飞扬,心却被囚禁。囚禁得像这孤独的,被抛弃的物品。

【今日和昨日相同,想要更好的明天 ,今天就须有所行动。】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但是,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你看,今天和明天,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早晨,一样的反胃,一样的夕阳,一样的星空。但是想要更加美好和充满希望的明天,今天就必须做出比平日的努力。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想一了百了。

【因为心早就被掏空,心不能被填满的哭泣著。】

【因为我仍渴望著什麼,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因为那松开的鞋带,我无法好好将它系紧,如同不懂得系紧某人一般。】

因为心被掏空,空荡荡的孤独,不能被填满得哭泣着。那种清冷,那种悲伤,无论是怎样的喜悦也无法弥补的创伤。因为我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那松开的鞋带,我无法紧紧的,好好的将它系紧。即使系紧了,它还是自然松弛。就如同我永远无法懂得怎样系紧那个人。那个我毕生的遗憾。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少年凝视著我,跪著在床上谢罪吧,向过去的我说声抱歉。】

【电脑透出淡淡的光,楼上房间传来的动静,门口对讲机的声音。】

【困在鸟笼中的少年捣住耳朵,与无形的敌人战斗著,他是三坪房间里的唐吉诃德,最后的结局 却是抖丑陋不堪。】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那个少年干净的眼眸看着我,半跪在床前对我说抱歉。他冲我笑笑,明媚的笑容好像可以看到那温暖的笑容。他转过身谢罪,向过去的我抱歉。电脑发出来淡淡的蓝色光,周围安静的连楼上房间的脚步声,说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门口保安巡逻的对讲机的沙沙声,回荡在门前。困在鸟笼中的少年捂住耳朵,可死亡的狞笑仍在脑海中撞击着,他站起来,与无形的敌人战斗着。你看,他就像那唐吉诃德。病倒,立遗嘱,随后长眠。结局却仍然抖得丑陋不堪。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有人说我是冷漠的人,想要被爱的哭泣著,是因为终於尝到人间温暖。】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你美丽的笑著,满脑子想著自我了结,终究因为活著这事太过於刻骨。】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我还没有遇见「你」,因为有像你一样的人存在,我稍稍喜欢上这个世界了,因为有像你一样的人存在,我开始稍稍期待著这个世界。】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有人说,我是淡漠的人,冷漠又无情。想要被爱的哭泣着,被爱的怀抱温暖着,被爱的话语包围着,被爱的冲动保护着。我也箱品尝人间的温暖。我用恶毒的话语得罪所有人,我用独立风行的行为犯规所有人,无人能融化我冰冷的心。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你美丽阳光的笑脸温暖着我,我感受到除了病房小小天地外的阳光的火热,烧灼着我的心,渐渐融化。可你不在了。不在了。满脑子里的自我了结,你的笑容,你的声音,无时无刻刺激着那根名为爱的神经。如果你不在,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这件事,终究太刻骨。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那时我并没有遇见你。遇见名为阳光的温暖。遇见野花的芳香。因为有你这样的存在,我稍稍地,稍稍地喜欢上了这个世界。我喜欢那泥土的芳香,那阳光的温暖,那野花的美好。因为有像你一样的人存在,我才开始稍稍期待了这个世界。期待着相遇,期待着重逢,期待着你,期待着我。

与君识与君别/二

降妖师乔治×幽灵唐(有私设)
“你怎么死的?”乔治边收拾变问无所事事的唐晓翼。
“忘了。”干脆而平淡的两个字。
“你有想过转世吗?”乔治又问。
“有。我跟着他们一群幽灵,去转世门前,但是只有我进不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唐晓翼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
“你生前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吗?”乔治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好像有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去帮我看看那个叫做墨小侠的小鬼吧。我感觉我放不下的就是他们这些人。”唐晓翼眨眨眼。
“墨多多?”乔治忽然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奇怪,自己应该不认得那人啊。
“嗯,就是他。”唐晓翼的笑容越来越深。
“嗯,明天再说吧。”乔治将地板擦干,倒在地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果然困死了吗。和生前一点都不一样。唐晓翼坐在书桌上,用念力把被子给拉了下来。
咣。砸在了乔治身上。咳,不是我干的。
乔治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喊了声阿西别闹。然后就裹着又躺了下去。
……一个宠物比我还重要……唐晓翼跳下桌子,飞到窗户旁。
墨多多,你还好吗。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乔治了。
“乔治你给我起来。”唐晓翼一脸无语地看着睡得很熟的乔治。转了个世性格都变了好多。
“嗯。”乔治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死了一次连卫生间都记得那么清楚……唐晓翼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唐晓翼你牙刷呢?”乔治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这家伙……“扔了!”唐晓翼没好气的回答。
一上午就磨磨蹭蹭地过去了。到了下午。
“乔治,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A市。”唐晓翼忽然对正在看手机的乔治说。
“A市干什么?”乔治皱了皱眉。
“哪里有我的愿望,”唐晓翼恶劣地笑笑。很想看看墨多多那家伙看到乔治是什么样子呢。“完成了我的愿望,我也就可以转世了。”
乔治其实很不希望帮唐晓翼完成愿望。因为一但完成了愿望,就意味着见不到唐晓翼。他的心失落落的,明明只见面了一天,但是对他来说却像一辈子的好朋友。
乔治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在走之前,还把钥匙小心的放在口袋里。
还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他心中的失落越来越大。一定会回来的,他对自己说。
随后他果断的转过头,离开了那间房子。一步一步离开,直到下楼后也没有再看一眼。唐晓翼却一直频频回头。想把这间房子的里里外外映在脑海中。可能会回来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两个人都认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回到这个“避风港”,但是上天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回来”这一环节。这可能就是玩笑吧。
他们回不来了。
乔治坐上大巴,拉了拉围在脖子上的围巾。这身服装还是从唐晓翼的衣柜里找出来的。米黄色的毛衣,悠闲的牛仔裤,皮质中长靴还有骆驼色的大衣,和唯一一件与这身服装不搭的黑色围巾。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行李包。就像一个大学毕业后出来旅行的青年。
这段时间里,唐晓翼一直絮絮叨叨地讲去了该怎么办问什么怎么说,可惜乔治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一直在看着手机。
暖暖的阳光,俊俏的青年,大巴车上,美丽的音乐伴奏。对了,还有一个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少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忍心打破的静谧。
都是暂时的。
不知不觉到了终点站。乔治下车后看着唐晓翼,“往哪走?”
“……我也忘了,好久没来过这了。”唐晓翼也牵了牵嘴角表示无奈。“不过那个墨多多挺有名的,你可以问问街上的人。哦对了!还有,你可以去育林小学,他们以前在那里上过学的。”唐晓翼又像是想起来什么。
“乔……乔治学长?”身后忽然穿来一声可爱的女声,听起来很惊诧。
“嗯?”乔治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学院风的粉头发的女孩子,“你认识我?”
旁边的唐晓翼已经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在他耳边嘟囔着,“你这家伙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她叫尧婷婷,和那个墨多多有关系。”
“乔……乔治学长,真的是……你吗?” 尧婷婷用手捂着嘴,声音颤抖着。说着还上去碰了碰乔治“是,是实体,有体温还有温度!是乔治学长?您活过来了!”尧婷婷流下了眼泪,“不对,你……到底是不是乔尼?还有阿西呢?”尧婷婷有忽然不那么激动了,而是问这另一个人的名字。
“……尧婷婷,我要见墨多多。”冰冷而古板的声音和严肃的表情,就好像在例行公事一般。
是他!真的是乔治!他活过来了!这样的表情和气质,一定是乔治没错!
“好,乔治学长,您跟着我,我带您去找多多。”尧婷婷笑了笑。
“不用叫我乔治学长,叫我乔治就好。”乔治不温不火的说。
“啧啧啧,尧婷婷的心理素质还不错,看到你没晕过去呢。”唐晓翼在一旁咂咂嘴。
“你什么意思?”乔治压低了声音问唐晓翼。
唐晓翼耸耸肩,“没意思。”然后就飞在了乔治前面。
而且和尧婷婷并排走,还比了比身高,和唐晓翼差不多高了,“哇,连那个特别弱的小姑娘都那么高了。当时还比我矮一头呢,时间过那么快吗?”明明是疑问句却说出来了感叹的意思。他死了多久了?乔治不禁有些疑问。而且那语气,真是沧桑。
“乔治学长,您怎么忽然来到这里了?”尧婷婷问道。
“帮某人完成他的遗愿。”说罢,略带深意地看着幽灵状态的唐晓翼。
“是唐晓翼吗?”尧婷婷悲哀地看着他。
“是。你认识……”他吗?乔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婷……婷……多多说……让我们去……他家一趟……”一个慢吞吞的声音打断了乔治,从乔治身后传来。
乔治皱着眉转头看着那个打断他的人。一个蓝头发的男孩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哟,扶幽啊,最近又在搞什么发明呢,真好奇啊。”唐晓翼在扶幽身边绕了几圈,最后看向他手中的金属箱。“箱子变大了,里面的东西也应该挺好玩的吧。”说着,他也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扶幽的身高。扶幽比他高了半头。
“乔……乔治学长……”扶幽手中的金属箱吧嗒掉在了地上,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乔……尼?”他吞吞吐吐地说出这个名字。
“我是乔治。”乔治皱了皱眉,冷冷的说出这句话。
“不……可能……乔治学长……不是在……十多年前……就……”
“扶幽!你在那干什么呢!快点帮本大爷搬零食!”一声打断了扶幽。
乔治感觉前途甚忧。每想问一句话,必然会有一个人打断他。
这次打断乔治的是一个胖胖的小孩。
“哈哈哈哈,虎鲨你还吃那么多不怕撑死啊哈哈哈。”旁边的唐晓翼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这幅样子倒也把乔治逗笑了,他用咳嗽声掩住自己的笑意,可还是忍不住,于是他就转过身,虽然肩膀一直在抖。
“喂,你干什么呢,转过头来!”虎鲨看着那个红色头发的背影莫名不爽。
乔治眨了眨眼,转了过来。轻咳一声缓解笑声“咳,没做什么。”
虎鲨看见他转过来,终于明白那不爽是为何了。他是乔治。“切,原来是乔……等等,乔治你不是………我靠诈尸了!”虎鲨忽然大叫起来。“你真的……”
“我是乔治。”乔治不耐烦地蹙眉,有点嫌弃地说。
“这动作……好像乔治……你真的是?”虎鲨仍不确定地问。
“哈哈哈哈当然是了哈哈哈哈。”唐晓翼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而乔治不打算理他们。
“喂,听……咳,带我去见墨多多。”古板的声调。
“走吧。”婷婷笑着说。
一路上,虎鲨和扶幽絮絮叨叨地问东问西,而乔治却翻了个白眼理也没理,婷婷笑着走在前面带路,唐晓翼也四处看看。下午的阳光洒在路上,四个人,四个影子,一个灵魂。平静又美好。
有一些人,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但是有一种感觉却可以藏在心里,守一辈子。

与君识,与君别

cp乔唐,有私设,第一篇乔唐粮,写的不好真的不好宇宙无敌超级不好!!

降妖师乔治×幽灵唐(有私设)
“你闹够了没?”修身的道士服,后背上的桃木剑,脖子上的十字架,无不例外地彰显那人不一般的身份。冰若冰霜却坚毅帅气的脸和火红色的头发,并没有带来什么冲突,反而有了一种禁欲的帅气。
“没闹够没闹够,乔治从你对我说话的那一刻我可就赖上你了。”栗色头发的,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男孩,悬浮在半空。他穿着很古朴的唐装,华丽却不累赘,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当然如果无视了他在耳朵上打的多个耳钉的话。
“闭嘴,难不成你要我收了你,唐晓翼?”乔治冷冷的斜着眼看着名叫唐晓翼的少年。
唐晓翼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在乔治身边绕了一圈,“你可收不了我。”
这一切发生在几个小时前。
乔治穿着一身与现代不符的着装走在大街上,再加上他那英俊的脸和无法忽视的红头发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过幸好旁边有漫展活动,也没有太多人在意这不符的身着。但是很多人好奇的目光一直困扰着他。
直到傍晚来临。
乔治在昏黄的路灯下见到了唐晓翼。明明也是一身奇装异服,为什么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乔治越走越近,直到他们准备擦肩而过时,乔治没有感到任何的肢体碰撞。而是穿过了无形的风。
“幽灵吗?”他小声的说,但也并不怎么在意,径直往前走。反而那幽灵听到这句话就一直在他不远处走着,很别扭。
“……你干什么?”乔治停下脚步,朝后看去。
没想到后面那幽灵却一直好奇的围着乔治打转,“哇哇哇,你竟然能看见我!”说着还拉了拉乔治的衣角。结果就是穿过了。
“幽灵还是尽早投胎比较好,长时间了会灰飞烟灭的。”乔治并不打算多管闲事,顿了顿就走过去。
乔治有阴阳眼。那是他们家族与生俱来的,每个人都有的。乔治的爷爷是个大好人,时常帮助别人驱鬼,转世之类的,当时很多人奉他为“神仙”,其实那只是阴阳眼的功能罢了。就这样马马虎虎过了半辈子,他有了自己的老婆。他老婆为他生下了一个独生子后就因为生育医疗条件落后,离开了。他直到死都看着他的老婆在床边温柔地捋了捋他花白的头发。但是却触碰不到。所以当爷爷温柔地呼唤奶奶的名字时,他们都看得见,也都知道。可是医生不知道。不知道奶奶还在。于是爷爷在别人的印象里疯疯癫癫地活着,又疯疯癫癫的死去。而那个独生子是乔治的父亲,他父亲邂逅了一个同样有阴阳眼的温柔的女人,也就是乔治的妈妈,俩人迅速陷入爱河,并生下了乔治。但是生下了乔治的十二年后,他们疯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很多很多幽灵,有残缺腿的,有被掏空心脏的,有挖去了肠子的。他们看得见,乔治也看得见。最近那个动荡的时代中,杀人犯,抢劫犯多得多。那种地狱般的画面任谁也忍受不了。但乔治活下来了。接受了爷爷的驱魔书,为街上的幽灵一个一个转世,一个一个实现夙愿,陪他们聊天,看着一些待在人间久了而灰飞烟灭的幽灵。
“喂喂喂,怎么说呢小鬼,我可比你大才对!”唐晓翼不满的嘟囔声打断了乔治的思路。
“就你?”乔治抿了抿嘴,“你的幽灵状态还很清晰,说明你是前几天刚被人杀死的,或自杀的,不过没看到你有什么外伤,难道是吃安眠药?而且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样子。”乔治仔细打量着唐晓翼。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分析的。不过我告诉你小鬼,我可比你大!”唐晓翼双手抱胸似非似笑地看着乔治。“猜猜我多少岁呀,小鬼。”
时间转到现在。乔治不想猜他多少岁。于是就有了“你闹够了没有?”这句话。
切,没好奇心的小鬼。唐晓翼翻了个白眼飞到乔治身边。
“喂,乔治你真的不猜一下?”
“不。”坚定的拒绝。
“……乔治你家在哪。”唐晓翼一脸无语地看着走走停停的乔治,很显然他忘了自己家在哪了。
“……我好像忘了……”果然是这样。
“乔治要不要去我家?”唐晓翼笑眯眯地看着乔治。
“你?幽灵还有家?”乔治一脸狐疑。
“我死之前的。”唐晓翼发现和他说话完全没有毒舌的兴趣。
乔治用门口地毯下的备用钥匙打开唐晓翼住所的门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屋内满满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全都是衣服,废纸,之类的,还有很多垃圾。和他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喂喂喂,别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平时事可多了,都没时间收拾。”唐晓翼做着鬼脸解释道。“而且我都二十多年没回来了,房子还没有被收走已近很不错了……喂喂喂!!放下那是我的水杯我没让你用啊!!”唐晓翼话说一半就夸张的叫起来。
反正你已经死了。乔治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